千、上万因此而死的边军、百姓,他们又是何其之冤。
“请问国公爷,当处三人凌迟多少刀?”刑部尚书孟兆祥沉声问道。
借着清除李云魁之机,而又牵连出通敌卖国的大案,孟兆祥也是出乎意料。
“我朝处此刑罚者最多是挨了多少刀?”刘鸿渐皱眉,他还不知行凌迟之刑还有规定刀数的,但这不要紧。
“启禀国公爷,并非是最多者挨了多少刀,而是这凌迟之刑,最轻者是八刀,面部一刀,四肢各一刀,后背一刀,私处一刀。
最重者要剐三千六百刀,不过我朝历经近三百年,最多的一人也只熬了三千三百多刀。”孟兆祥见刘鸿渐疑惑,轻声解释道。
“哦?是哪位英雄?”三千三百多刀,古人真会玩,刘鸿渐不禁来了兴致。
相比于自己先前在山海关凌迟吴三桂,那简直就是过家家了,没办法,当时条件不允许,也是难为了那个杀猪的老王。
“刘瑾!此是武宗年间八虎之首,生前也是司礼监的大太监!”孟兆祥此言令有其意。
毕竟是文臣,他是想提醒刘鸿渐,司礼监的掌印权力还是过大,人选必须慎重。
但刘鸿渐哪里想到这许多,只是对于这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