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御辇内,崇祯与刘鸿渐相对而坐。
能与当朝天子同乘御辇,是所有朝臣一生不曾得到的恩宠。
崇祯看着御辇外,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兴奋,还是迷惘。
御辇之外,明黄色的龙幡、锦杖,三千营的红盔将军,锦衣卫的大汉将军,御前带刀侍卫,紧紧的围在御辇周围。
在往后是太医院的诸多太医,由于崇祯身有隐疾,刘鸿渐大手一挥,把太医院的大多数太医,以及诸多药材、典籍全部打包带走。
烟尘滚滚,自打出了京城,崇祯便忧心忡忡。
“皇上,您是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都是您的,您却连这京城都不能出去,岂不是很可笑吗?
那帮大臣们总是一堆的大道理,微臣骂不过他们,也不屑于跟他们吵架。
臣觉得那日您说的就很霸气,这天下皇上您大可去得,谁敢拦着,让他回家卖红薯便是!”
刘鸿渐一个葛优躺,双手放在软踏踏的明黄椅背握把上。
这玩意儿是比骑马、哦不,比坐马车都舒坦,但也仅此一次了,按照最初的计划,这次用这仪仗也只是做给京城的百姓们看。
待出了军营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