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寿肯放下手中的刀,他定然去向多尔衮求情。
如今大清正是用人用兵之际,只要祖大寿仍旧能挥刀,想来摄政王殿下定然会既往不咎。
“我祖大寿认识你,可我手中的战刀不认识!”祖大寿对着洪承畴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道。
他不再多言,手中战刀翻飞,迎向了洪承畴。
身后千余跟随祖大寿南征北战的祖家军围绕着祖大寿,以楔形阵列向洪承畴杀去。
“济尔哈朗,本将的镶黄旗勇士要支撑不住了,盛京内到底在做什么?为何还不派兵来援?”鳌拜满脸鲜血,几乎是怒吼着冲向济尔哈朗。
“此是我大清生死存亡之刻,摄政王殿下的军令已写明,奋战不退!为了大清,为了建州卫的万年基业,必须血战!”
济尔哈朗一口回绝了鳌拜。
他手下的镶蓝旗也已经战死一半,那是他最后的力量,他的心在滴血。
一个没落的部族往往能激发更多的战斗力,这便是鞑子兵战损达到一半依然在苦苦支撑的原因。
也是部下死伤一半,济尔哈朗仍然维护多尔衮的原因。
在部族覆灭的威胁下,所有的内斗都不值一提,济尔哈朗如此,被带了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