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早亡的姑姑有几分相似,看年龄和容貌倒是很像我那位表姐,尚书右仆射家的嫡孙女孙鸣玉。”
凤凌寒闻言嗤笑一声说:“知道。”
墨云汐微微一愣,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对方,是以多数人并不知道他俩刚刚还说了什么,但是视线一直放在凤凌寒身上的孙鸣玉却是知道的,她只是听前院有人传过话来说老夫人要请一个什么墨云汐的救命恩人吃饭,却没想到那个什么救命恩人居然是凤凌寒!
见到这二人不动声色地说话,孙鸣玉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上前几步盈盈下拜说:“鸣玉听闻有人救了表妹,不想竟然是靖安侯……鸣玉代舅舅谢过侯爷大恩。”
得知这救了墨云汐的人居然是那位这半年多来风头劲出的少年战神、庶子出身却军功封侯的靖安侯凤凌寒,墨府上下也顾不上演戏了,纷纷呆立在了当场。
墨老夫人更是悔恨死了,想想之前连氏那一番对靖安侯的冷嘲热讽,她只想一把捏死那个不长脑子胡言乱语的蠢妇。
传闻中这位靖安侯因在战场上毁了容导致后来喜怒不定、暴戾成性,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而且他也正是因为毁了容才常年戴着半张银质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