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送就于礼不合了,墨小姐请回吧。”
墨云汐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凤凌寒这句话既不似面对墨家人时的冷漠,也不似先前面对她时的无赖,反而进退有度、谦和守礼,宛如一个假的靖安侯,一时间她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忽然之间,凤凌寒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在墨云汐的耳边说:“怎么,墨小姐舍不得我?”
有些微的热气喷到墨云汐的耳朵上,她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不巧凤凌寒的面具挂到了一缕她的头发,便将那几根发丝从挽得松松垮垮的发髻中勾了出来,随着微风垂在了墨云汐的耳侧。
凤凌寒见状,伸手帮墨云汐把那缕发丝掖到了她的耳后,之后指了指她手中捏着的帕子说:“这帕子跟了我快五年了,跟着我上过战场,沾染过我的血,墨小姐若当真舍不得我,多看看这块帕子也是好的。”
凤凌寒离开之后,墨云汐才反应过来刚刚这家伙说了什么——这块手帕!五年了!染过血!她刚刚居然拿着擦嘴了!更可恶的是,这是凤凌寒塞给她的!
墨云汐下意识地就想把这手帕扔掉,不过就在手帕脱手的一瞬间,她又紧紧抓在了手中。
不管怎么说,一块手帕能让凤凌寒一个身份尊贵的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