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会动那对母女。
想到这里,墨云汐有些后悔地说:“我应该让那对母女早些离开的,不应该喊住她们……即便这些已经发生了,我也应该去想办法弥补才对来着,可是我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墨云汐皱了皱眉头,当即就打算起身去牡丹布庄,说不定那对母女还没走,说不定能问出她们在哪里,即便她做不了别的,好歹还能保护她们。
眼见着墨云汐都站起来了,苏京墨有些无语地说:“墨小姐还是坐下吧,凌寒早在咱们刚出牡丹布庄的时候就派了人去跟着那对母女,他办事还从来没有遗漏的时候,若非如此,他也就不会四平八稳坐在这里给你讲大道理了。”美食
墨云汐闻言抽了抽嘴角,又慢慢坐回了座位上。
之后她有几分好奇地问苏京墨:“坊间不是一直传言说靖安侯爷不会管这些闲事的么?怎么今日侯爷会一桩又一桩地管闲事?”
凤凌寒闻言转了转手中的杯子说:“什么叫闲事?不管就是闲事,管了就是正事。我虽然懒得管那么多闲事,但却也不至于让一些污秽之事在自己的眼前发生。”
墨云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位侯爷并不是传言中的那样无情,也不是那般的性情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