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旱,而她如今的老家松宁县所在的兴元府也算是北方,却不知是不是也经常遇到旱灾。
想到这里,墨云汐问道:“请问老丈,咱们这里只有今年是这样,还是每年都是如此呢?”
那老农叹了一口气说:“常有的事情……三年一小旱,五年一大旱,十年八年的还要闹一次大旱灾,一旱这收成就少的不够吃。可是只要是不成灾,朝廷那是不会管的……唉,说到底也怨不得朝廷,朝廷已经给我们减税了,年年旱,朝廷也求不来雨呀。”
凤凌寒听了老农的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墨云汐却是神色凝重,像是在纠结着什么。
凤凌寒注意到墨云汐的神色之后,微微皱了皱眉头关心地问:“怎么了?莫不是中暑了?”
云汐摇了摇头,对着老农道了一声谢,然后对凤凌寒说,“我们走吧,这些事情现在也管不了,你若真的想管,那就等接母亲回京之后给陛下上折子去好了。”
凤凌寒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也对着老农道了一声谢,之后两人便上马向着松宁县县城飞奔而去。
这一路上,凤凌寒的神色都略显凝重,墨云汐多少也明白一些,凤凌寒毕竟是皇家的人,这种事情他必然是要上心乃至头疼的。不过她也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