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凌寒闻言笑了笑,之后便一边给墨云汐挽发髻一边问:“打听墨家是不可能了,你打算怎么打听?问问弘济街是哪一条街,然后挨个找过去?”存书吧
云汐有些无奈地说,“虽说是个笨方法,不过也只能这样了。”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还是知道祖宅在“弘济街”上的。
凤凌寒帮墨云汐梳好头没多久,客栈的店小二便送来了早饭,这也是凤凌寒昨日晚上特地吩咐了的,早饭送到房间里面。
县城里面的客栈,早餐不过是一些清粥小菜,不过墨云汐和凤凌寒也没有过多的要求,两人一边吃着,一边商讨着接到苏佩兰之后的行程。
早饭还未吃完,墨云汐便听到楼下有女子的哭喊和尖叫声,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三两下解决了手里的早饭之后,墨云汐站起来说:“走,出去看看。”
凤凌寒本来就没吃多少,当下便放下早餐同墨云汐一起出了房间门。
墨云汐和凤凌寒的客房都在二楼,他们出了房间门之后,便看到一楼一个身穿珊瑚色布衣的少女手持着一把剪刀对着自己的咽喉,扬着泪痕遍布的脸对着面前的几个大汉说:“我说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嫁入墨家的,你们若是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