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
一把水果刀狠狠地插到了墨云剑的大腿之上,他疼的直冒汗,却是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呵……呵……”声。
“看来堂兄你是烧坏了啊……还得降降火!”墨云汐说着又是一盆冷水泼到了墨云剑的身上。
现今已经是八月末的天气,虽说秋老虎不退,白天依旧燥热难当,但是夜里的温度却是低了许多,墨云汐这左一盆冷水又一盆冷水的,泼得墨云剑又疼又冷不住地打寒战。
墨云汐忽然把墨云剑大腿上的水果刀拔了下来,然后又是一刀捅到了另一条大腿之上。
“堂兄啊堂兄,你以为你安的什么心,我不知道?”墨云汐将手中的盆子扔回了自己的空间之中,然后靠在床边像是拉家常一般说,“你们不说我也猜得到,我娘这些年在老家过得很不好吧?虽说我不知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不过先从你身上找些利息回来,总是没错的。”
说到这里,墨云汐俯下身,右手握住水果刀的刀柄,在墨云剑的耳边温柔地说:“反正你也只是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玩女人的无赖二混子,那这只右手……就别要了!”
墨云汐话音刚落,又拔起那把水果刀一刀扎在了墨云剑的右手手背上。
墨云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