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来同我们一起用的饭呢。”
墨远昌闻言一愣,继而说:“我是说今天早上。”
墨云汐态度诚恳地说:“今天早上也没见过,对了大伯父,若是没什么事情,您派人把我母亲接回来吧,去宗祠祭拜祖父的话,想来我们母女二人同去要更好一些。”
墨远昌听墨云汐说没见过他的儿子,当下也有些急了,不耐烦地说:“接你母亲做什么,你母亲就在宗祠,你去祭拜的时候顺便带上她不就好了?我怎么没有事情?你云剑堂兄不知所踪了,我忙着找儿子呢,哪里有这个闲心听你的吩咐!”
“那可是奇了。”墨云汐轻笑着问,“堂兄又不是个孩子,那么大的人,还能说丢就丢了不成?再说了,堂兄丢了,您急匆匆跑到我一个客人这里来问什么?难不成还能是我把您儿子剁吧剁吧喂狗了不成?”
墨远昌一直在想墨云汐还好好的、凤凌寒还活着,那自己的儿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测?
如今听到墨云汐一句“剁吧剁吧喂狗”当即就怒了,指着墨云汐的鼻子说:“你敢!”
墨云汐有些不解地问:“我敢什么?我就是随便一说而已,我一个弱女子,还能把你儿子喂狗?再说了,你儿子丢了,你还不去找?为什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