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玄火先行带苏佩兰离开之后,墨云汐便被凤凌寒抱着用轻功带回了县城里。
县城中一处偏僻的街角,一间不大的小院之中挂着白绫,显然正在举行葬礼。
墨云汐和凤凌寒到了门前敲了敲门,片刻之后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当前那个披麻戴孝的娇俏少女正是舞月。
舞月一见是墨云汐和凤凌寒,忙给他们行了个礼让进了院落之中。
墨云汐发现灵堂和灵位还在,但是并没有棺木,当下问道:“舞月,伯父的遗体已经葬下了么?”
舞月点了点头低声说:“爹爹是怒火攻心气死的,非是寿终正寝,在我们这里的风俗中不宜停留太久,况且已经停灵过三天了,奴婢便做主葬了。”
墨云汐点了点头,又问道:“你的意思,你家里还有其他人?”
舞月闻言大力摇了摇头说:“没有了,只有一位远房表叔,爹爹卧病在床的时候他家也没有帮我们一分一毫,所以,舞月现在是孤身一人了。”
墨云汐点了点头,这时凤凌寒问道:“玄火放在你这里的那个人还在么?”
舞月想到那个一身是血的墨云剑之后脸色微微一白,继而恢复了血色,点头说:“回公子,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