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顺王妃轻叹一声说:“凌寒啊,那墨家小姐怎么说也是拒绝了你,到时候怕是有不少人对她有意见,你记得同墨小姐好好谈一谈,多护着人家点。”
凤凌寒点了点头,对康顺王妃俯身一礼说:“多谢母妃教诲,孩儿明白的。”
说到这里,凤凌寒的脸色忽然一白,皱了皱眉头说:“怕是先不能同云汐解释了……真儿,最近劳烦你照顾云汐了。”说完他便急匆匆往外走去。
看着凤凌寒的背影,身后的父母兄妹齐齐皱起了眉头。
墨家,墨老夫人一边叹气一边暗自垂泪,半晌之后,用拳头锤着桌子说:“这叫什么事儿?怎么就拒绝了?孽畜,孽畜啊!好好的侯爷夫人都不做,她还想干什么啊?这下好了,得罪了康顺王府和靖安侯府,还得罪了京城那么多的贵女,咱们墨家以后的面子往哪儿搁?这就是个活生生的丧门星啊!”
墨远岚更是不住地把手能碰到的杯盘碗盏往地上摔,一边摔一边骂:“这娘两个就是我命里的劫!王府的态度那么好,她嫁过去那是多大的靠山啊!啊?居然自己亲手把这靠山推到了!还有苏佩兰那贱人!贱人!她是什么态度?贱人!这娘两个都是贱人!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珍珠园,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