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撑过那年冬天,撒手人寰了……”
提起梅夫人的死,凤灵真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为梅姨娘守孝三个月之后,二哥便毅然决然要去参军,我以为父王会阻止他,结果父王不但同意了,还遵照二哥的意愿帮他隐瞒身份,把他送到了边军之中。”
“二哥在军中五年,中间只回来过一次,偶尔也会写信给我们,只是总会有单独的一封信是给父亲的……”凤灵真嘟了嘟嘴说,“二哥从来没对我们提起过军中的事情,给父亲的信,父亲又不让我和大哥看,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二哥那些年过得如何,只知道他自从军开始甲胄之内穿了三年的白衣,而且三年内从不饮酒,为的是给梅姨娘继续守孝。”
说到这里,凤灵真的神色稍稍黯了一黯,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的意味说:“二哥率军归来那一日,多少人只看到了他少年战神的光辉一面,只有父王和母妃满是心疼……想也是了,即便他再是打仗的料子,整整在边关守了五年,从一个无名小卒靠着军功封侯,这其中到底经历了多少磨难,谁会想到呢?”
“最让人无奈的是,咱们当今陛下见不得二哥功高盖主,收回了他的帅印,到如今二哥的麾下不过就只有京郊军营驻扎着的那三千亲兵。现在想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