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长叹了一声,继而哀求道:“小姐,您就别为难小老儿了,我……”
“你是被人胁迫的?”墨云汐尽量放缓了语气说,“这里是我的院落,你大可放心,能听到你我谈话的都是可信之人,你把实情说出来,我不会怪你的。”暖才文学
“真……真的么?墨小姐不会怪小老儿么?”陈老伯闻言浑浊的双眼之中出现了几分希冀,他试探着说,“可……可是您说夫人她们都……”
墨云汐也不瞒着他,接着他的话说:“都中毒了,不过你不用怕,她们身上的毒很快就可以解了。”
“可以解?”陈老伯的老脸都像是放出了光芒一般,他扑通一下跪倒了墨云汐的身前,一边给她磕头一边说,“小老儿有罪,小老儿有罪,小老儿不该害了夫人,小姐愿意惩罚小老儿也好、送到官府也好,小老儿都认了,只求小姐也帮帮我家老婆子,帮她也解了这毒吧……”
说到最后,陈老伯的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
墨云汐面色微微一沉,低下身子问陈老伯:“你是说,你家夫人也中毒了?”
陈老伯一边哀叹一边给墨云汐解释,原来他在九月九重阳节那日给几个大户人家送完菜之后回家便发现老妻昏迷在了地上。陈老伯忙去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