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凌寒回来之后再说吧,你别看京墨平日里没个正形,但是他若是知道了那葛东阳的身份,只怕他发起疯来你我都拦不住。”
墨云汐:“……额,什么身份?还有……他还会发疯?”
墨云宁没有提葛东阳的身份,而是轻笑着对墨云汐说:“定国公府出事的时候你还小,所以对京墨没什么印象吧?我同他相处了几年,真是太了解他了。别看他一遇到机关精巧之物便静如处子,实际上他这个人有一个很大的毛病——护短,极度护短。”
说到这里,墨云宁上下打量了一下墨云汐,之后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说:“上次你们让葛东阳跑了,是因为京墨不知道他的身份,更不知道他下毒害过你们娘两个,不然那天葛东阳别说跑了,怕是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墨云汐虽然很想问一问葛东阳的身份,但是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在乎墨云宁口中那个护短到会发疯的苏京墨,她难耐好奇地问道:“有这么严重么?”
墨云宁点了点头,用带着几分怀念的语气说:“两年前,凌寒做大军统帅之前的最后一战,那时候他带着三千人驰援被困的北疆青光城,最后没想到北国一个属国居然驱民为兵、浩浩荡荡五十万人马围困了青光城,凌寒他们守了七天,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