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位置好奇地问道:“二哥,你同我娘交代了你的身份?”
墨云宁轻笑一声,给墨云汐倒了一杯茶说:“我这身份,也没什么不能交代的,况且伯母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出来,什么不该说出来。”
墨云汐想了想也是,无非是靖安侯的好友,会医术,如此说来确实没什么好不能交代的,只要不让有心的外人知道就好。
想到这里,她低声问墨云宁:“那,舅舅的事情……”
墨云宁轻笑着摇了摇头说:“京墨的事情,自然是有他自己做主,他没说可以告诉伯母,我自然不会说出来的。”
墨云汐点了点头之后问墨云宁:“怎么样?可有查出来是如何中毒的?”
七月在旁边笑道:“哪里用得上查?师父给墨云琛去毒的时候顺便把他给扎醒了,前因后果问了一遍。那墨云琛也是蠢,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墨云宁轻笑了一声说:“问到底他也不清楚,不过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他被三妹妹你掰断手指那日,如此算来,说不定是那卖豆花的父女同葛东阳有些关系,我已经让冷鹰去查了。”
墨云汐闻言笑着夸赞道:“还是二哥心思缜密,想的周全,既如此咱们就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