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医”终究是救了墨云琛的命,所以连氏和江燕玉觉得别说是让他饿上三天,就是饿上七天不许吃东西那也是合情合理的,因而居然没有计较墨云宁让墨云琛饿上三天这件事情,反而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解决了墨云琛的事情之后,江燕玉收起了七月给她的药瓶,然后对“白神医”开口道:“你既是神医,那能不能顺便给我把把脉,开一副安胎药?让我心里也能踏实点。”
江燕玉说着,又抬手抚摸上了她那已经挺起来的肚子。
墨云宁看都没有看江燕玉,只是沉声道:“让开。”
堵在门口的江燕玉丝毫没有挡住了别人去路的自觉,反而是主动将袖子稍稍捋上去一些,露出来一截皓腕皱着个眉头对她眼里的“白神医”说:“只是把个脉而已,神医都能救我的相公,不至于连把脉开个安胎药都做不好吧?”
墨云宁身边的七月皱了皱眉头,声音清脆地说:“江姨娘,您挡住我师父的路了。”
江燕玉没好气地瞪了多嘴的七月一眼,刚要开口训斥,就听她身后的墨云薇开口道:“白神医,江姨娘如今怀着我大哥的骨血,难免有些患得患失,请您莫要放在心上。劳烦您给看一看这胎儿稳不稳,用不用开一副安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