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汐有些不明白地问:“此话怎讲?”
墨云宁颇有耐心地对墨云汐说:“你想想,冷鹰是什么水平?除开凌寒和我,他的能力在玄焰宗里也只在风云雷火四人之下,那葛东阳能从冷鹰手里逃脱还可以说他比较特殊,情有可原,但是……你相信一个豪商手底下的普通商铺伙计能瞒过冷鹰的眼睛去掩护葛东阳?”
墨云汐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地问:“所以,二哥你的意思是……怀疑不止是葛东阳父子,很有可能,他们的下属也是北国的奸细?”
墨云宁摇了摇头说:“是不是北国奸细还尚未可知,也许是为了他们的母国来报仇呢?不过话又说回来……”
说到这里,墨云宁轻笑一声说:“倘若真是为了母国报仇,他们大概也不会在大宁潜伏这么多年了吧?这件事上我会同凌寒还有京墨商量,玄焰宗这把利剑被磨砺了四五年,如今也该出鞘显现锋芒了。”
墨云宁的语气看起来云淡风轻,但是说到“出鞘”二字的时候,墨云汐清楚地在他和冷鹰乃至一边伺候的七月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锐意,一股真正的利剑才会拥有的锐意。
玄焰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呢?墨云汐忽然就对玄焰宗产生了兴趣。
变相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