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人有什么好复杂的,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么?
想到这里,墨云汐干脆放弃了这种胡思乱想,把思绪放在正经事情上,开口问道:“那到如今二哥查了多久了?可曾有些眉目?”
墨云宁皱了皱眉头说:“还没有……只能查出来祖父是为人所害,而且是陷害。但是江湖上的法子用尽了,关键的东西一样也没有查到,每逢快要触及关键点的时候,就像是被什么人阻拦了一样……每一次都是如此,所以我才想着入仕。”
墨云汐想了想,有些讳莫如深地问:“会不会同凌寒、同苏家乃至……额,二哥你的外祖穆家一样,那种原因?”
墨云宁明白墨云汐的意思,她在问是不是皇帝因为担心功高盖主或者像是定国公府苏家和穆家那样牵扯到前太子的事情。
这件事上墨云宁想都没有想便开口道:“应该不会,这件事我也同凌寒、京墨两个讨论过,你别忘了,文职和武将不同,无论是凌寒还是先定国公或者是家外祖,他们都是武将出身。祖父只是文臣,虽说也同先太子有些交情,威胁上却远远不如武将严重。”
说到这里,墨云宁微微勾了勾嘴角说:“况且,这丞相可是咱们的陛下自己定下来的,他近些年虽然有些心胸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