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宁总算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把苏京墨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扯了下来。
很好,这个信炮是一切安好的意思,那就好……
信炮升起来的时候,北宁山的南坡之上,堆积的积雪之中,勉强伸出来一只冻成青紫色的手,那只手挣扎了许久之后,才带着半边肩膀和半张脸钻出了雪堆。
又挣扎了许久,红衣女子才把自己从厚厚的积雪里面弄出来,然后仰躺在了那一堆雪上面不住地发抖。
到底是冷,还是害怕呢?红衣女子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她把那根白色的竹管挖出来之后便顺藤摸瓜摸到了雪坑里一个被白纸包裹着的、只比拳头稍稍大一点的透明瓶子。她还没来及看那透明瓶子里面是什么,主管中的火星忽然就烧到了瓶口,再然后,那只瓶子就被她不小心摔倒地上,在她的脚下炸开了。
她跌倒之后还没来及看一看双腿上那撕心裂肺的疼是怎么回事,不远处便又接二连三响起来四声炸裂声。
这样的小儿戏原本是不会伤她太重的,最多会让她身上带一些伤。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炸裂的声音刚刚停止,整座北宁山便开始震动了,而她自然是毫无意外被头上冲下来的雪堆无情地掩埋了。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