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左丞相皱了皱眉头,从袖口中掏出来一封奏折对皇帝说:“回陛下,靖安侯的奏折确实是被臣扣下了,因为臣觉得这封奏折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然而又因为奏折出于靖安侯之手而有些拿不定主意,故而今日已经将奏折带了过来,本想等宫宴散去之后同陛下商讨一下的。”
“哦?言过其实?”皇帝皱了皱眉头,然后抬手示意身边的内侍把奏折接过来。
眼看皇帝已经开始皱着眉头看奏折,那些女眷们还好一些,大臣们全都已经在面面相觑了,怎么好好的年夜宫宴、好好的陛下给靖安侯赐婚就变成了处理政事?
皇帝却并不在意这些,而是细细地看着凤凌寒折子里面上报的内容。
从凤凌寒升任校尉开始写战报至今也有五年了,他在写战报的时候都会分毫不差,奏折更是严谨认真,若说凤凌寒言过其实,就连对他一直深怀戒备的皇帝都不信。
不过……若说凤凌寒没有言过其实,那奏折里说的,有关北国细作的事情就有些太过于可怕了,偌大的细作组织铺开成一张网,罩住了整座京城乃至整个大宁。
几个月以来,凤凌寒多次出手,甚至后来联合京兆尹、大理寺一起出手,也不过是在这张网上面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