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营中任总教头一职,乃是军中将士!”说到这里,墨云汐的目光扫视了一周,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问道,“不知哪位大人可以告诉末将,军法中有没有规定军中将士不许回军营的?”
墨云汐说着又对皇帝抱拳道:“陛下,这便是末将的看法。”
皇帝对墨云汐的解释起了兴致,也不说如何处置他,反而又饶有兴致地问起了在场的官员们:“诸卿,轻云郡主……哦,是墨校尉。墨校尉已经说了自己的看法,诸位爱卿又是如何想的呢?”
墨云汐闻言嘴角一抽,好嘛,皇帝现在是来兴致了啊,这是打算让他们甲方乙方开一场辩论会,谁赢了听谁的?
要真是这样,那她可是一点都不怕的,虽然她没有诸葛亮舌战群儒的本事,但是论讲歪理,二十一世纪的宝宝怕过谁?信不信她一顿骚操作让在座反对她的人全都懵逼?
果不其然,乙方的辩手黎鸿志已经忍不住了,直接从席位上站了起来,怒指着墨云汐说:“狡辩!统统都是狡辩!你如何就已经是军中将士了?女子不得入军营,这是祖例!”狗狗
墨云汐眨了眨眼睛,站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盯着黎鸿志的那根手指说:“黎大人,你是兵部的侍郎,应该知道百夫长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