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作罢。
“可是什么?”凤凌寒略有些不解。
“没什么!”墨云汐摆了摆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说,“反正他是长辈,长辈的事情,晚辈怎好过问太多,他爱怎样就怎样呗……”
于是夜色已深,在街上行人越来越少的时候,凤凌寒、墨云汐、墨云宁三人也各自回了自己的家,当然,凤凌寒又偷偷跑去清霜园墨云汐房间里这种事情就不用多说了。
就在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苏京墨现在很安全的时候,苏京墨却觉得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危险极了。
他实在是后悔,当初都能给墨云汐做软甲,为什么就没想起来给自己做一件呢?甚至他当初还信了凤凌寒那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难免受伤,穿什么内甲”的想法,结果现在倒霉的还是自己……
苏京墨虽然未曾学医,但毕竟和墨云宁在一起相处了很长时间,所以伤势究竟如何他比灵玉还要清楚一些——伤口长约莫半尺,深不过半寸,恰恰伤在两根肋骨的中间,既没有伤筋动骨也没有伤到心肺,说到底不过是一些皮外伤,所以……能不能不搞的这么大场面?
看着那个叫灵玉的姑娘从包袱里拿出来一大堆的东西,棉布、纱布、银针、肠线、伤药……五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