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做他的宣王,一门心思地搞他的朝堂权谋,皇帝才会把更多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才不会天天胡思乱想脑补凤凌寒会做什么谋逆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墨云汐放缓了语气小声说:“陛下,那件事都过去了,宣王闭门思过了这些日子,想来也是有些成效的,怎么可能还犯错呢?往年春耕日您都是带着娘娘和四位贵妃、三位殿下、两位公主一家人一起做农活,今年若是少了宣王殿下,您不会觉得别扭吗?”
皇帝闻言眯了眯双眸,沉声问墨云汐:“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让你说的?是贤妃还是宣王?”
墨云汐心中一凝,悄悄喘了几口气,之后神色如常地说:“陛下说笑了,我和宣王不对付您是知道的,至于贤妃那边,您见我几时进宫见过她?云汐只是觉得,宣王虽然该罚,但若是连春耕您都不带上他,未免有些冷了父子之情了。”
一边说着,墨云汐悄悄观察了一下皇帝的神色,这才继续说:“陛下,说到底,宣王殿下是您的儿子,儿子犯了错,做父亲的打也罢骂也罢,该心疼的时候也得心疼一下,只有这样,孩子的心才能和您在一处……”
说到这里,墨云汐的神色渐渐暗淡了下来,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有时候云汐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