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副画命不久矣了,不过他也不大在意这些东西,而是饶有兴致地问:“你把那副画怎么了?”
“也没什么……”墨云汐眨了眨眼睛说,“我只是把那副画的背面全部糊上了胶水,然后贴在了石门的外面……里面的人若是想出来,恐怕还得把那副画破坏掉才行……”
墨云汐话音未落,康顺王已经哈哈大笑起来,半晌才开口道:“好你个云汐丫头,这主意倒是好玩,哈哈哈哈,亏你想的出来……”
墨云汐闻言轻哼了一声说:“这几日我虽然没有受什么苦,可是我心里憋得慌嘛,总得让我出出气。再说了,我还以为那副画是陛下从哪里收来的名家画作,谁知道那个慕羽晨是南楚的人,还是南楚的皇室呢?他自己又没写清楚……”
听到“慕羽晨”三个字,凤凌寒的面色微微一变。
细心的墨云汐注意到了凤凌寒的脸色,下意识地问道:“凌寒你怎么了?”
凤凌寒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只是觉得,你毁他一幅画未免太便宜了他,你今日所为充其量是恶作剧,可他确实有意图谋……哼,这次咱们这位陛下真的是过分了。”
墨云汐毫无顾忌地耸了耸肩说:“我毁他一幅画太便宜他了,难不成我还要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