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侯府,如今只等着那个老皇帝来找你,若是他不来找你,你就去敲诈他?”
墨云汐点了点头:“嗯,总结的很到位。”
苏京墨想了想,皱着眉头说:“那我是不是避着一点,尽量别和姐姐见面比较好?喂,凌寒,她住在上次那一处院子里吗?”上次苏佩兰在侯府养伤的时候,为了方便,她的院子离苏京墨在侯府的院子可是很近的。
凤凌寒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说:“住惯了就在那里了,难道你要住几天?”
“当然了。”苏京墨比凤凌寒还理所当然,“你让我做的那个东西我有想法了,得和你多交流才能具体做出来。另外还有云汐说的水车我也得和她商讨。最主要的是,我还要看看云汐怎么敲那老皇帝的竹杠呢!”
说到这里,苏京墨的眸子一亮,面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诱导的意味问墨云汐:“你打算敲老皇帝点什么?总得敲点他舍不得给的吧?”
墨云汐点了点头说:“那是当然的,不过舅舅有什么好的建议吗?说来听听?难不成不要东西,要地位吗?凌寒如今已经是侯爷,我也是郡主了,这地位再高了……怕是不好敲到手啊。”她面上的幸灾乐祸和苏京墨如出一辙,看的凤凌寒一阵无奈,忍不住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