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翻看玄焰宗最近账册的凤凌寒抬眸看了看他问道:“你怎么?”
装了一会儿深沉之后,苏京墨忽然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用濒临崩溃的语气问:“我吃饭的时候……那表现是不是特别拘束、特别窘迫、特别丢人、特别惨不忍睹?”
“说得对。”凤凌寒肯定了苏京墨的评价,然后顺便补了一刀,“这是我见过你最傻的一次,像是脑子里全是豆花。”
苏京墨无奈地放下双手,侧目对凤凌寒说:“……凌寒,你太伤人了……你说,我该如何面对姐姐才好?”
凤凌寒无所谓地开口说:“就像你说的,把能告诉的都告诉她。”
“不不不,我是说……”苏京墨一脸不堪回首地说,“我刚刚丢了那么大的人,一会儿该怎么面对姐姐,该怎么挑一个合适的时机、用一个合适的方式告诉她,我就是她的弟弟,苏江离呢?”
凤凌寒依旧很是无所谓:“反正她也知道,直接告诉她就是了。”
苏京墨闻言没好气地说:“合着不是你刚刚丢人了,所以你才不在乎的吧?我就剩下这么一个亲人,我总不能给姐姐留下不好的印象!”
凤凌寒凉凉地看了他一眼问:“一个亲人?那云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