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苏京墨无奈地摇摇头,似乎是觉得墨云汐不懂得欣赏一样。
墨云汐扯了扯嘴角说:“你猜我这是什么表情?你先前不是说这个机关是图杀伤力,能杀掉葛东阳就不必困住他的吗?这样危险的机关,你让凌寒去试?”
“废话!”苏京墨也扯了扯嘴角,“咱们这里也就凌寒的实力比葛东阳强一些,其他人都离葛东阳相去甚远,除了他谁还能试这机关的威力?难不成你觉得我会让自己的兄弟涉险?”
说到这里,苏京墨不屑地挥了挥手说:“这机关只是试验品,威力大约是成品的五分之一,若是凌寒反应够快,可能根本伤不到他。你放心吧,我就算不担心自己的兄弟,也得替外甥女担心外甥女婿不是?我还没听他喊过舅舅,怎么可能舍得害他受伤?”
墨云汐:“……”
无语了半晌,墨云汐才开口问道:“如果连伤都伤不到凌寒,那你能试出来什么?”
苏京墨嗤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说:“这就要看你舅舅我的天赋了。”
墨云汐:“……”
见墨云汐无语,苏京墨也不再抓着这个话题不方,而是笑嘻嘻地问她:“你不是说要敲老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