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一扇门,这不是诚心不让门里的人出来吗?活该那副画被破坏、被换掉。”
皇帝闻言嘴角一抽,那副画平时确实是挡着石门,可也仅仅是“挡住”,从来没有黏住石门过,怎么可能里面的人出不来?明明是她自己用东西把画黏在了石门上,现在却跑来用这个气他……皇帝真是恨不得把墨云汐那张嘴缝上才解恨了。
又是深呼吸几次之后,皇帝才继续开口:“云汐不必担心,现在门里面的人已经出来了……不过云汐来宫里见朕,想来也不是为了一幅画来的。所为何事,你尽管说就是了。”
墨云汐轻笑了一声,起身对皇帝行了个礼说:“陛下,云汐听说西秦的使者替他们的亚萨尔亲王来大宁求赐婚,陛下把轻云郡主赐给了他?而且明日就要跟着使团离开京城了,可有此事?”
皇帝见墨云汐同他虚与委蛇,只好也跟着胡说八道:“不错,确有此事,怎么,云汐你这是刚刚知道吗?”
墨云汐叹了一口气,故作为难地说:“不瞒陛下说,云汐前几日便知道了,只是……我大宁郡主还从未有过封号一样的,云汐的封号又是如此别致,怎么会出现一样封号的人呢?所以云汐想着,不会是陛下嫌弃云汐,所以决定罢免云汐的爵位,把封号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