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刺杀一样从蛰伏中苏醒过来,给大宁的都城来上一击。
而且京城中这样的人绝对还有不少,毕竟轻云郡主墨云汐二月十六会和西秦使团一起离开京城这件事传开没几天,这么几天时间就能集结到一百多人,最关键的是还没有被别人发现,这是什么概念?
这件事在凤凌寒、墨云汐还有墨云宁看来都不算小事。
尤其到现在连凤凌寒自己都说不准了,他同北齐断断续续打了五年的仗,如今彻底打服了北齐,可是现在想想,这五年来北齐到底在大宁安插了多少细作?他那五年的仗真的打赢了吗?
也正因为有这么个不确定的因素,墨云汐才特地来找皇帝说清楚。
谁知皇帝想了片刻之后反问了一句:“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墨云汐闻言一愣,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不然陛下以为呢?”
“哼!”皇帝袖子一甩没好气地说,“北国细作这件事朕不是已经全权交给凤凌寒了吗?只要在北齐细作这一方面他有需要的,京兆尹、大理寺、户部、刑部乃至京城中的武侯都可以配合他的策略……朕已经把他的权限放的这么宽了,如今难道他处理不了这件事,却要让你来同朕说不成?”
墨云汐这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