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些话就当是醉话,你不必放在心上,毕竟你和我一样,不管做什么,总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凤凌寒却不以为然,而是柔声道:“酒后吐真言,我可不觉得你那些话只是醉话而已……况且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你让我好好想想该从何说起、该如何告诉你,等到你的伤好了,我就把一切同你说清楚。”
墨云汐闻言稍稍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抬眸看着凤凌寒那优美的下颌问:“当真不为难吗?若是为难,你可以不说。”
凤凌寒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人,把真相告诉你的话,从来都不为难的。”说到这里,他正在帮墨云汐揉额头的手抚在了她的脸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说,“我只是有些担心,担心你会更加难受。”186
“没事。”墨云汐忽然攥住了凤凌寒的手腕,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开口说,“我的承受能力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再说了,我也要把我的事情全都告诉你,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了。”
如此说着,墨云汐也有些没把握。
她和凤凌寒终究是不一样的。
无论凤凌寒承受了多少别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他终究都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生于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