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凤灵真带康灵玉走了之后,苏京墨十分没形象地直接坐在了桌子上,然后低了头问凤凌寒:“昨晚怎么回事?云汐不会是因为灵玉吧?”
墨云宁闻言轻笑了一声说:“昨日还是康姑娘,今日便成了灵玉了?京墨你莫非是动了凡心?”
苏京墨耸了耸肩头说:“灵玉叫着顺口而已,我看动凡心的不是我,是凌寒吧?我可真是好奇,凌寒你对灵玉的态度很奇怪啊……啧啧啧,要说昨晚云汐那样子不是因为你对灵玉的态度,我都有点不信。我可告诉你,我这个做舅舅的在呢,你可别在这方面伤了云汐的心。”
凤凌寒闻言侧目,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苏京墨一眼,没有说话。
苏京墨愣了一愣,然后没好气地问凤凌寒:“你这是什么眼神?”
“当局者迷。”凤凌寒扔下一句话就不再理苏京墨,而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点一点喝了起来。
苏京墨:“……当局者迷?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转身问旁边看热闹的墨云宁,“小白,你听懂凌寒在说什么了吗?我怎么觉得……我没听懂?”
墨云宁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说:“果然当局者迷。莫说是我,就连什么都不知道的云汐,看起来都像是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