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墨云汐把手插入凤凌寒的发间感受了一下,然后收起吹风筒说:“起码不潮了,我先把吹风筒放下。”
放下吹风筒之后,两人便回了卧室之中,墨云汐继续正色道:“原本我不知道吕芷和南楚这边还有联系,再加上葛东阳的原因,所以我一直以为那些处在暗中的人应该都是北齐的细作。所以我当时的想法是,既然不能把那些细作连根拔起,那就……直接把他们的后盾铲除。”
说到这里,墨云汐冷笑了一声说:“如今看来,那些北齐的细作不止是埋伏在大宁的各行各业之中,很有可能朝中也有他们的人……他们都把事情做的如此明目张胆了,还不是因为北齐还在,他们都在想着为北齐效力?若是我们直接把北齐打到毫无还手之力甚至直接灭掉北齐,我看他们还有什么资本在大宁的地盘上跳!”
凤凌寒闻言将墨云汐搂在了怀中说:“我的想法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而且军中有不少年轻将领也是支持的,只是……哼,总有一些一味守城的老臣觉得我这是在好大喜功,他们觉得,把北齐打退了就行了,再不然就是劳民伤财……”
“有病吧?”墨云汐翻了个白眼说,“去年来犯去年打退、今年来犯今年打退,明年人家还要来犯呢?一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