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下官无缘拜读啊……”
众位侍郎也知道这位年轻侍郎的父亲乃是本次春闱的读卷大臣之一,所以笑闹了几句也就过去了,倒是另外一个年长一些的侍郎忽然看向了在一边低着头不知在做什么的墨远岚。
“墨大人,今日殿前似乎也有令侄吧?”那位年长的侍郎对着墨远岚拱了拱手,笑呵呵地说,“说不得梁大人说的那一篇赋就是出自令侄之手呢。”
吏部的同僚们大多数倒也知道墨云宁,不少人也纷纷开始提前恭喜墨远岚:“恭喜墨大人了,这进了殿试少说也是三甲进士了,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听说这位墨家的少爷素来低调,但是文采却着实妙的紧,又是一表人才、气度轩昂,一看就是状元郎的料子啊。”说话的这位侍郎对着墨远岚拱了拱手,笑呵呵地说,“今年咱们吏部也只有墨大人的贤侄进了殿试,等到一会儿有了结果,我等少不得要向墨大人讨一杯酒喝啊……”
听着众人的说笑,墨远岚也不好什么都不表示,站起来对着同僚们做了一个罗圈揖,面上带着笑说:“小侄能有幸进入殿试,既是蒙了祖上的阴德,也是众位同僚们关照,这一杯酒自然是要喝的,众位大人若是不嫌弃,咱们晚上去临风楼乐呵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