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的余光瞥了依旧跪在一边的墨远岚一眼,之后淡淡地开口说,“这项措施虽然是墨校尉提出、靖安侯做主、众位将军联名上书的,然而到最后推出的时候还是要用陛下的名义,将士们感恩戴德的对象还是陛下,陛下又何必担心这莫须有的‘邀买人心’呢?”
不疾不徐地说完了自己的意见之后,墨云宁对着皇帝行了个礼,又回身对着满朝文武行了个礼,这才开口道:“臣的阅历尚浅,不过是抛砖引玉说了几句拙见,这奏折究竟是何用意、其中提到的措施又该如何处理,还要看陛下和各位大人的真知灼见。”
皇帝的面上总算有了点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开口道:“墨爱卿虽说是阅历尚浅,这话却也说的不无道理,众爱卿以为呢?”
皇帝这话说出口的时候立场已经很明显了,他的“众爱卿”还能怎样以为?
当然是纷纷肯定墨云汐这个提议、肯定墨云宁的话,肯定陛下英明了……1
接下来的事情就和墨云宁没什么关系了,皇帝把这件事交给了户部和兵部,让他们三天之内拿出来一个具体方案便退朝了,到最后也没提让跪在地上的墨远岚起来这回事儿。
散朝之后墨云宁便跟着翰林院的同僚们往外走去,他这还没走多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