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外祖父,所以到头来整个定国公府只能是跟着一起没落了……若说怎么看……从私心来说,我不信外祖父会投敌,况且如今咱们也知道了朝中有北齐的细作,说不定就是北齐细作的手笔,正好借着陛下对外祖父不喜便做了这么一场戏。”
陈尚书闻言把手中的茶盏放在了桌子上,略略皱了眉头说:“当年这事儿出来的时候,我在兵部也待了挺长时间了,当时兵部的老同僚们都觉得不该出这件事,可是当时陛下正在气头上,就连先兵部尚书伍尚书都引咎告老了……这事儿谁也不敢说、不敢评价,就算有几个有心的也只是在暗中查探,以至于到现在定国公这三个字在兵部都成了讳莫如深的禁忌。”
“所以后来从北境前线回来的凌寒找上了我,那时候那孩子才不过十六七岁,就已经清楚地知道我一直在查这件事了……呵,只怕康顺王爷都不知道。所以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孩子将来怕是不可限量,自然是选择了同他合作,谁知这一合作,越查越发现事情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说到后面,陈尚书沉声道:“如果说当初我们查出来的事情,凌寒一直没有对你说过,那可能有他自己的考量。我对你说这些,主要是想告诉你,这件事远比一般人想象的水要深,所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