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说:“可惜啊,还没见过凌寒说的那个白神医,包括你在内,你们这几个年轻人都太出人意料了,说不定能改变整个大宁呢。”
墨云汐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好笑地问:“那个白神医……额,您没见过吗?凌寒没告诉过您他是谁?”
陈尚书闻言有些茫然地问:“他没说啊……怎么,那个白神医我认识?”
墨云汐想了想,之后笑吟吟地说:“您认识不认识他我可不敢说,不过您是知道他的……既然凌寒没有告诉您,那我也不多说了,只告诉您他全名叫白少羽。”
说完墨云汐一拱手笑道:“天不早了,云汐就先告退了。”
墨云汐离开之后,陈尚书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白少羽?有什么深意吗?而且……还是我知道的?啧啧,看来等凌寒回来了要问问他了。”
墨云汐离开兵部的时候也恰恰到了放衙的时候,不止是她,六部臣工都在三三两两地往外走着。
身为这一群人里面唯一一个穿着轻甲的武将,也是唯一一个女子,墨云汐自然是选择目不斜视脚下不停直接往前走。反正她得等走到了宫门口才能去领自己的马,就像那些文臣们出了宫门才能坐马车一样,从这点来说,尽管那些文臣们是男子,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