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的女儿靠在他的肩头放肆地哭着,而他只能抬手缓慢而有力道地帮女儿顺气。
康灵玉哭了许久之后才小声地问:“我现在是不是还得姓康?是不是还不能喊你一声父王?”
康顺王听着康灵玉那小心翼翼的语气听得心头抽痛,满是心疼地说:“不,玉儿,你是凤灵玉,一开始就是凤灵玉,今后也只会是凤灵玉。你忘了吗?就算为父现在不能公开承认你的身份,你也是康顺王府的小姐。玉儿,你莫要着急,等凌寒那小子掌了大权,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做大宁的郡主了。”
康灵玉又沉默了许久,这才小声说:“什么郡主不郡主的,我不在乎的……我……我想去给我娘上柱香……”
顺王叹了一口气说,“我让真儿陪着你去,可好?”
“不用了。”康灵玉摇着头说,“我自己去,你找个人带我过去就好了……”
康顺王闻言又是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康灵玉的头没再说话。
康灵玉洗漱过后便去了康顺王府的祠堂里,那里一共就只供奉了一个灵位,自然就是梅夫人的。
祠堂里康灵玉静静地一个人给梅夫人上香,一个人向着自己从未见过面的母亲倾诉着自己的心事。祠堂外,康顺王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