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说:“郡主切勿多礼,令祖令尊都不是老朽的学生,你墨家人没有一个是老朽的学生,老朽可当不起郡主这一声‘老先生’啊……”
墨云汐闻言心道:原来墨家人都不是这老先生的学生啊,那可就顺了她的心了……不是,她的意思是,她可就不客气了!
如此想着,墨云汐对着徐文轩俯身行了个学生礼说:“老先生哪里的话?您是天下人的先生,不在于对方是不是您的学生。家祖也好、家父也好、亦或是云汐也好,都是您的晚辈,尊您一声老先生本就是应该的。正好云汐现在有一事不明,想请老先生解惑,还请老先生不吝赐教。”
徐文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墨云汐要问的是什么,肯定是要问他为什么不同意兴建新学院的事情。
当下徐文轩也没客气,咳嗽了一声拿捏着腔调说:“哦?郡主有什么不知道的尽管问,老朽尽量知无不言。”
墨云汐轻笑了一声问:“敢问老先生,学院也好、国子监也好,或者蒙学的学堂也好,何为老师呢?老师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徐文轩没想到墨云汐问的居然不是他想的问题,不免愣了一愣,继而捋着胡子开口道:“老师自然是教导学生的……”
不等徐文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