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多一处可以系统教学的地方是一件好事;还有一些人从心底觉得新学院的建立会对大宁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至于怎么个有帮助法法,他们却说不上来。
可是如今墨云汐这简短而有力的几句话却像是在他们的心中敲开了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窗一样,时代需要发展……不错,大宁需要发展,而他们就是推动大宁发展的人,至于这座新学院要做的,就是培育出更多的推动大宁发展的人来……
好多人都觉得自己在听了这个新学院的构架之后至今模糊不清的想法在一瞬间通畅了。
墨云汐并没有在意她这番话给朝堂上的百官带来了多大的震动,而是继续带着自信的笑容对徐文轩说:“我知道老先生的症结在哪里,您放心,等国子监里的年轻人多了,那么国子监也是要变的。到时候国子监和新学院就会一同成为两只推动大宁向前发展的手。”
“至于老先生说的……我大宁在外北境战事未休、在内尚未安置好西北灾民……这个对兴建新学院真的有影响吗?”说着墨云汐耸了耸肩,微微偏着头看向了眉头紧皱的徐文轩。
“老先生别忘了,云汐是从北境战场回来的,所以我很清楚,这个时节我大宁同北齐的决战只怕都已经到了尾声,打胜仗是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