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便擅闯皇宫,即便是大宁皇亲,你们又如何证明自己没有不安好心呢?”
墨云汐闻言淡淡地开口道:“这问题绕来绕去肯定是绕不出什么答案的,不过本郡主已经说了,我们是为了护送红翎急使才过来这边的,黎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那些红翎急使,或者干脆把他们几个喊过来,当众问一问也是可以的。”
黎鸿志闻言就是一愣,这事儿还真不好办,把红翎急使喊过来问问?
墨云汐也是北齐战场下来的,谁知道她是不是刚巧和那几个红翎急使认识?到时候那些红翎急使就站在墨云汐的那边,一口咬定墨云汐他们是护送红翎急使进宫来的,他能说什么呢?飞涨
可如果不喊过来,那就像墨云汐说的,谁也拿不出来证据,这件事就没个头,而且他很有可能还落一个污蔑皇亲的罪名……
想到这里,黎鸿志额头上的汗水就直接滚落了下来,他先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这下好了,骑虎难下了,到底怎么办是好呢?
黎鸿志正急的满头大汗的时候,又一个骑马闯兵部的人出现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连官服都没来及换的陈尚书。
陈尚书人还没进兵部的门,痛快张扬的朗笑声便已经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