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墨老夫人也没回自己的席位,就地找了个座位坐在那里便哭着叹道:“墨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出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呀……”
孙元德见状叹了一口气,起身对着墨老夫人行了个礼说:“岳母大人,小婿家中尚有公务要处理,今日就不多留了,日后有时间了再来探望岳母大人。”
说着孙元德又给自己的妻兄墨远岚抱了抱拳说:“兄长,既然家中诸事不便,在下就先行离开了,兄长也开导开导岳母大人,如今岳母大人年事已高,切莫因此伤了身体。”
墨远岚巴不得这些亲戚们赶紧离开,省了墨家继续在他们面前出丑,如今见妹夫如此识趣,忙回礼道:“母亲的事情就不必惦记了,你们也看到了,今日家中确实多有不便,既然如此就不多留了……改日有时间定要来瞧一瞧母亲,为兄定然扫径迎客、恭候妹夫。”
郎家和冯家的人见孙元德开了个头,当下也纷纷找借口离开,墨家这边也没拦着。
好好的一场寿宴,宾客们除了留下了寿礼、在墨府小坐了片刻顺便看了一场闹剧之外什么都没做,想到这些事情,今日原本的主角墨老夫人越发心塞了,捂着心口不住地喘气。
就在她的气刚刚喘匀实的时候,就听到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