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又说了一遍,之后墨云汐总结性地问:“凌寒,依你之见,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凤凌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倒是一直很少插嘴的凤凌云问道:“我听你们说了三遍了,还是没听懂到底是哪里不对……”
墨云汐闻言笑了笑说:“这么说吧,我说说我的推断……”
说着墨云汐耸了耸肩说:“容我大言不惭地说一下,凤子斌今日设宴的目的应该就是我。但是大家都知道的,只要凌寒在,他也拿我没办法,所以……他就先想办法把凌寒支开,至于支开的方式,就是派人假扮北齐细作探营,甚至……派了真的北齐细作。”
“把凌寒支开之后的事情就更好理解了,先买通了刺客来前院假意刺杀你们,然后替身去前院同你们一起除掉那些刺客,他自己却迷晕内院的人将我掳走……到时候只要我没办法自己出来、你们又不能从他那里找到我,那到时候就算你们怀疑是他把我掳走的,又有什么证据呢?”
“而刺客不过是对你们假意刺杀,最多死伤几个宣王府没什么本事的下人,到时候随便找个财迷心窍的江湖门派,把罪名栽到他们的头上,丝毫没有受到伤害的你们又能说什么呢?”
说到这里,墨云汐嗤笑了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