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头顶,放缓了语气问:“小妹妹,你的父亲是什么时候过世的?到现在多久了?”
那小姑娘抬头看了看七月,一双眼睛哭的像两个红肿的桃子一样,抽噎了半天才小声说:“差不多……两个时辰了……”
七月闻言又摸了摸那男人的脸,轻轻捏了一捏之后又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起身对墨云汐说:“没有呼吸、瞳孔有些扩散、脉搏虽然极弱但是还有一点感觉……心口隐约还有温度、面部也没有僵硬呢……奴婢也不敢断定这个状态是假死还是刚死。”
少妇闻言瞪大了眼睛,赤红着双目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假死!什么叫做刚死!我女儿都说了死了两个时辰了!难道你们连小孩子的话都信不过吗?还是说为了推脱罪责就可以不择手段了呢!”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墨云汐抓着少妇的手腕问,“倘若是刚死,我们自然会去报官,倘若是假死,我们会想办法帮你把丈夫救回来,这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吧?还是说……你不想让你的丈夫回来呢?”
“我……”那少妇被墨云汐一问,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当下便怒道:“你胡说八道!”
就在少妇恼羞成怒的时候,人群之中忽然传出了一句:“真是奇了,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