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是昨晚死于他手中的北齐细作了。
听了凤凌寒的话,康顺王一边点头一边说:“你办事为父向来是放心的,不过……你来给为父说说,你在宫里差点把为父扔出去的时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凤凌寒上下打量了康顺王一眼说,“还不是因为父王突然拍我。”
“嘿!还给我提这事儿……”康顺王没好气地说,“老子的意思是,你的气势为什么突然那么强?老子也是上过战场,面对过千军万马的人,那时候都没被吓住,结果在宫里那会儿硬是被你压得喘不过气来!你以前好像没这么过分吧?”
“原来是说这个。”凤凌寒看了看自己的手说,“在北境战场最后一战的生死关头,盈雪功和凝雪功都突破了。”
说完凤凌寒端起了桌子上的凉茶,然后递给康顺王说:“父王请看。”
康顺王一脸茫然地伸手去接那盏凉茶,然后就是一愣,手里的凉茶差点因为接不稳而摔落在地。
捧着那盏已经冻结成冰的凉茶,康顺王愣了一会儿之后才抬头看向凤凌寒问:“你干的?”
凤凌寒点了点头,然后就见墨云汐将自己手边的茶水递过来说:“拜托,加点冰。”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