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正往阳谷关急速而来。
车上的轿子里,一个老者扶着栏杆,掀开帘子,冲着车前的年轻人喊道,“武二公子,咱们能不能慢点啊!老夫这身子单薄,再快就要散架了。”
前面赶车的正是武植的兄弟,武松。
他在京城的嫂嫂娘家的帮衬下,找到了当世的名医安道全,带着他一路回来。
他看着近在眼前的阳谷关,心中着急道,“安大夫,不能慢。咱们快一步,阳谷关的百姓就少死一个。您刚才也看见了,这百里外的村落都被疫情感染。十室九空,到处都是死人。阳谷关现在,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
他们到了景阳山下,那个打着三碗不过岗招牌的酒馆还在。
武松肚子有而有点饥饿,想了想,还是把马车停在了外面,伸手招呼安道全下来。
安道全看着酒馆乐了下,“这才堆嘛!事情要做,但是人总得吃好喝好才有力气!”
武松点头,招呼他进了酒馆里。
他瞧了眼桌椅,这上面的灰尘似乎有两三天没擦拭过了。
他拎了拎茶壶,里面也是空的。
武松皱起了眉,冲着里面喊了句,“小二,还活着吗?”
后院一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