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与自己身体相冲的药物自尽了事。
这样,最起码能保全他的家人。
宿太尉一见这证人没了,顿时没了底气,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竟然把人都给逼死了。
辉宗黑着脸直喝,“宿太尉,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这下好了,没了证人,你要朕如何相信你说的话?”
宿太尉趴在地上,一时无话可说道,“臣鲁莽,请陛下责罚。”
辉宗拂袖道,“你也知道自己鲁莽,朕念你忠君体国,不与你计较。不过你要是再妖言惑众,可别怪朕对你无情了!”
他冷着脸带人离去,留下宿太尉在堂上互相对望了眼。
王甫和李邦彦面露得意,冲着宿太尉指点道,“太尉啊太尉,你说你这是何苦呢!陛下好不容易才有点好心情,还没有开始就让你败坏了。”
“是啊,你说咱们做臣子的不说给陛下分忧,怎么净是给陛下找不痛快呢!”
宿太尉大骂,“懵逼圣聪,祸国殃民,吾羞于与你们为伍!”
他瞪着眼睛,转身踏步离去。
王甫和李邦彦哼笑了下,出门找蔡京禀奏去了。
今日之事,很快在朝堂传开。
只有三岁多的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