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毛氏这才点头应允,与他叮嘱道,“一定要砍了那孙立的脑袋,放在我毛家祖坟上祭奠。不然的话,我父兄在九泉之下也不安宁。”
“一定!”
王正好生安慰了半天,这才劝走了毛氏。
他为官多年,强取豪夺,家里面的存银不少。
为了安全起见,他让毛氏带走了一些金银细软,把票号的银票还是留在了自己身上。
师爷安排人带着毛氏刚走,马上去了一座茶楼秘密见了栾廷玉。
栾廷玉先给师爷塞了张银票,然后与他问道,“人都走了?”
“走了!”
师爷看着银票上的数字,兴奋点头道,“走南门小路,将军尽管按照计划行事。”
“好!”
栾廷玉高兴叫好,让师爷先走,然后马上让人去截住毛氏,借此敲诈王正一笔。
他做这些,也不是为了自己。
心中十分坦然,低声默语道,“王兄,莫要怪我,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实在是贼兵势大,我也是为了守住登州。你出了钱,护了登州城安全。到时候,升官发财,一定比现在赚的还要多。”
城南小良山下,毛氏的车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