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何事?”
呼延灼抱拳相向道,“老弟,眼下的情势你也知道。獠人势大,老夫决心以死抵抗。这一次,很有可能回不去了。若老夫有半点闪失,望你把老夫的尸骨直接埋在这城墙之上。老夫即便是死,也要守护在这里,为身后的亿万万宋人当这守护之灵。”
“老哥,何出此言。即便是死,那也是我卢俊义第一个战死。”
卢俊义神色郑重,对呼延灼满是敬佩之色。
呼延灼握住了他的胳膊道,“老弟,你听我说。你出身名门,武艺冠绝三军,将来还有大事要做。记住,若是我们坚守不了这三天,你万般要保存自己的性命,为燕门关的守军留下一个火种。将来打败北獠人,还得靠你们才行。”
“老哥放心,我们一定会守住这里的。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定不负老哥所托。”
卢俊义也握住了呼延灼的胳膊,算是与呼延灼做了君子之盟。
城墙外百里,北獠人大营。
北獠王的大儿子耶律阔正在军帐里发着脾气,把手下的兄弟,将领全都大骂了一顿,提着鞭子把四周的桌椅都砸了个粉碎。
他看着众人一阵呵斥道,“这都多少天了?来之前,是谁承诺的三天之内定拿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