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的帽子幽然离去。
他一走,李成和闻达皆是露出了难堪之色,纷纷坐下愁起了眉心道,“这事情,我们该信谁啊?”
“是啊,走错一步,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呼延灼说是枢密使他们放獠人入关,王度说是呼延灼叛变投敌,到底是谁在说谎?”
“不管是谁说谎,我们兄弟夹在中间都难做人啊!”
“……”
他们听王度一说,虽然心动,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
空口无凭,王度没有任何调兵的手谕,只是过来跟他们画了个大饼。
他们要是响应的话,到时候出了问题,王度来个死不认账,那都是他们的责任了。
“夜半三更,小心火烛!”
两人商量一番,还没有拿定主意,只好让人到外面先打探一番。
没过多久,两人在账中都等的瞌睡,有打更人突然在外面游街敲起了铜锣。
李成和闻达猛地站起,马上出了军帐。
只见知府方向,果然有火光冲天而起,同时还伴随着一阵喊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听得很是清楚。
“王度果然动手了。”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动手